如果政府能輔導社區進行犬隻絕育後的原地放養,那是最夢寐以求的事,但是很不幸的,這個最經濟有效的解決流浪犬的方式至今尚未能被政府所接受,所 以,絕育之後,狗何去何從是最傷腦筋的。話說我們不能不將狗絕育,因為任其繁殖再取走其後代生命是很殘忍的事,人類的智慧和同情心應該不止於此。如果 狗會說話,一定會請求人類將其絕育,他們寧可忍受一點皮肉之痛,也不願見到他們的孩子流浪在外,三餐不繼,乃至潦倒病死,或被人類宰殺。但是,絕育之後, 狗原地放養又被捕走,這表示我們只是利用狗的身體,達到捕殺之前不會生育繁殖的目的而已。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,都無法承受這麼明顯的道德缺失所造成的痛苦 與煎熬。所以我們非得有一個園區暫時安頓流浪犬不行,否則犬隻絕育的路是走不下去的。

  二OO五年三月間曾抱著很大的希望,想透過立法委員向台糖租借土地造園,但等了半年,所得到的答案是令人相當沮喪的。不過,在無奈的等待中,讓我們 更加確定,政府是把流浪犬當成隨時都要槍斃的死刑犯,流浪犬只有被押著上刑場的份,那有幫他們張羅吃住的事。還好,總算接受了我們和政府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的這件事實,決定在流浪犬管理上要以技術取勝:要會捕、會大量絕育、要有地方暫時避難、要開發認養。最後是以自家的土地來做絕育後犬隻的中途庇護所,當我 們和狗一起被強大的防疫所捉緝時,總算有一個逃遁的地方。這片土地幾乎沒有什麼可言,充其量是長一些草而已,但卻是我們的精神堡壘,看著嘉南大平原西邊地 表上的夕陽,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塊漁塭環繞的土地上,感受到心靈上的寧靜,因為它代表我們在防疫所面前束手就擒的年代已過去了。